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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November 06

    老莫

    老莫是一家莫斯科餐厅,位于北京展览馆后侧,毗邻动物园。每个到老莫用餐的食客,无不是边听着园里的狮子、老虎、猴子的大合唱,边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。老莫只比新中国年轻几岁,这个昵称源于当年我们对苏联老大哥的特殊情感。对于老一辈的北京人来说,老莫有着他们那一代人的青春印记。初见老莫,有种兴奋,我甚至去寻找银幕里那群挥洒青春的年轻人在老莫聚会时用的餐桌。在你品尝地道的俄罗斯风味的同时,身旁是俄罗斯姑娘和水手为你弹奏和演唱,一曲曲经典的苏联歌曲,能把你带去那个年代……
    November 01

    京城第一场雪

    2009年的第一场雪,来得比往年都要早一些。
     
    早上推开窗,外面飘起了雪,让我这个从没见过雪的土老冒兴奋不已,抓起相机冲出门外拍个不停。如果雪足够厚的话,估计我还能在地上打个滚。雪还不小,一顿饭的功夫,外面就有两根大树枝被积雪压断掉下来。想起昨天香山上的漫山红叶,到今天满城的银装素裹,北京确实给了我不少惊喜,我越发喜欢这城市:)
     
    首都机场的全部航班都取消,我抱着一丝希望,在机场苦守了6个小时,直至最后连改签的航班都没戏,才不得不放弃。机场滞留了好几千人,投诉声、叫骂声、脏话声不绝于耳……虽然不能按计划回家,但我还是不枉此行,呵呵。
     
    October 18

    和平奖,有意思

    近来很热议的一个话题就是奥巴马获颁诺贝尔和平奖。大家从一开始的不解,到“烫手山芋”说,“紧箍咒”说,现在连“阴谋论”也出场了。直到昨晚看郎咸平的评说,我才豁然开朗。他从北欧人的心态和价值观去分析这奖为啥要这么颁,而且有时颁得很“雷”。也是因为这话题的热议,我才知道,这个看起来还有点分量的奖,原来是由五个挪威国会议员开小会研究出来的。我觉得我们也可以挑五个人大代表,搞个和平奖出来。相比他们国会改朝换代的频率,我们的评选标准将更具稳定性和一致性。至于分量嘛,我们要相信它会变重滴。。
     
    由此想到近期袁伟民和何振梁的嘴战。我不关心何先生的票投给了谁,只是看到选个奥委会主席,背后就涉及不少利益交换。奥委会如此,联合国也好不到哪去。所以啊,卡扎菲是个勇敢的人,能在联合国大会上破口大骂,说些其他人都不敢说,但心里却暗暗叫爽的话。再看看奥斯卡那些能入围的华语片,不一定是最优秀的,但一定是最迎合他们胃口的。奥运,奥斯卡,联合国,说白了就是西方人的游戏,少数人的舞台。玩得起,就去凑份热闹;玩不起就不玩。哪天自己翅膀硬了,别人也会主动找你玩。
     
    再说回和平奖吧。其实我们要拿这奖,一点都不难,只要你能过自己良心上那关。看看今年提名的名单,有些就是我们面孔的人。揣摩一下挪威人的心态,玩一次离家出走,做好永不回来的准备,对家越是反叛,你就越有机会拿奖。记得还要注重一下细节,就好像追女孩子那样,适时地感动对方,这样,和平奖就是你的了!君不见,二十年前的那个得主,不就是这么拿的嘛。
     
    说到底,这和平奖还是他们的游戏。
    October 17

    无聊啊无聊

    最近心情不好,说不上为什么,反正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。周一的时候盼周末,好不容易周末等到了,又不知道想干嘛。坐在沙发上不断地更换电视频道,却没有一个节目是我想看的。勉为其难地看了一个情感故事,片刻里为主人公的悲惨遭遇掉了滴同情泪,想想自己现在的百无聊赖,是不是有点无病呻吟。可是,日子真的是很无趣,越发觉得自己很没用,不知道喜欢什么样的事物,甚至是什么样的人。这无聊的感觉似乎以前从没有过,想起读书枯燥的年代,在做饭中找乐;工作枯燥的年代,在旅游中找乐;平日里再和同道中人找找共鸣。可现在,那些兴趣都跑哪去了呢?
    October 03

    快乐老家

    谈不上阔别,更谈不上家乡的变化,因为——这是我第一次回老家。父辈是乡音无改鬓毛衰,而我的乡音,充其量就是半咸不淡,从中混杂了普通话和粤语的客家话。老家座落在一条四面环山的村里,一片山青水秀。门前的水稻,绿油油的,已近收割的季节;满山的柚子树,胖嘟嘟的果实已经在迫不及待地等人采摘;再呷一口山泉水……沁人心脾。和这纯朴的山水相辉映的,还有老家的人。难忘家乡人对我们的热情招待;难忘长辈们相逢时的老泪纵横;难忘父辈的同窗,花甲老人聚首一起回忆昔日同学少年……常回家看看,这是家乡人对我们说得最多的一句话。我想好了,下次回去,就要住在老家的山村里,过一段返璞归真的生活。
    September 22

    故地重游

         一直有个心愿,就是带爸妈去悉尼,走一趟我曾每天上下学走过的路。这次终于如愿以偿。时隔五年多后回到母校,走在校道上,老爸问我,心情是否有和以前不同。我点了点头,有很大的不同。离开学校,我们往Refern火车站走,老爸又问我当年是在哪里遭的罪(我曾在上学的路上被土著人打劫),于是他特意把事发地点摄入了镜头。我笑了笑,其实当时的情景我仍历历在目。再看Refern火车站一带,房子还是那么破,就连火车站门前的乞丐似乎也没有换人,蓬头垢面,满身邋遢地向每个路人索要硬币。我们从学校走20分钟到火车站,再坐20多分钟车,然后下车去超市买菜,再从超市走回家,回家做饭,然后吃。。。可以说,爸妈是挺彻底地体验了一回我以前的生活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在悉尼见了很多同学和朋友。大家聊起以前,仿佛一切只发生在昨天。。。那段求学经历,让我获益良多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这次成行,特别感谢Wayne,还有Yvonne, Jianghill, Longtold, Fay, Christy和Jessica一家,是你们让我的旅行倍添色彩:)
    August 19

    国台办换个发言人吧

    看了国台办就台湾风灾的新闻发布会,发现这发言人实在不咋地。回答问题时,要对着稿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念。当然,念的同时要和记者们有个眼神交流,所以比起其它发言人来,她抬头和低头的频率明显高很多。毫不夸张地说,她每讲一个词组,就得低头和抬头各一次。况且,语速已经够慢的了,却还要经常念错词;表情也不自然,总显得紧张,而且不够自信。幸好台下大部分都是国内记者,提的问题都是嘴下留情。发言人可是国台办的对外窗口,门面上要下点功夫才是呀。
    August 03

    平壤

    记得在开往平壤的火车里,我和旋子说,我感觉自己在走一条时光隧道,火车会把我带到30年前。在那里,没有手机、没有互联网、甚至我的护照都无法留下任何关于朝鲜的痕迹。护照上仅有中国海关出入境的盖章,确切地说,自己的确是从地球上消失了。
     
    朝鲜的老百姓,几乎每人胸前都佩戴着一枚印有主席头像的徽章。我想买一个作纪念,可他们说这是不卖的,既不能卖也不能给;那如果丢了怎么办,丢了要向组织汇报。可惜,再无价的东西遇上了市场经济,一切都变了味。回来的时候,丹东的小贩叫嚷着10元一枚,但我再也提不起购买的兴趣。
     
    朝鲜的农田,以合作农场的形式耕作,采用工分制度,和我们以前的生产队形式如出一辙。我是第一次听“工分”这词,可一些上了点年纪的团友一说起这些,是娓娓道来的。朝鲜运作的模式是:生产队长每天记录劳动者在田里的劳动情况,按一天八小时算的话,男性耕种一天能算上十工分,女性则算七工分。工分每月结算,一工分能换大概10元人民币。普通老百姓的收入,大约是每月200元人民币。大米,肉类和蛋是政府定量供应给家庭的,不用钱;住房是政府分配的,不用钱;教育医疗也不用钱。这样看来,他们还是有一定可支配收入的。真要问这工资怎么才能花出去,无非就是给自己添些漂亮衣服,或买些零食。相比我们生活在形形色色的资本市场里,朝鲜人民的投资显得简单很多。
     
    我们其中一个导游,是个漂亮的朝鲜姑娘,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。她那一身剪裁得体的行政套装,你在平壤的大街上很难再找到第二个。我们很好奇,这一套行头在朝鲜要卖多少钱。她没直接回答我们,只说这是买了布以后,找人订做的。“那人工费多少钱呢?”她听不懂,没有“人工费”这概念,于是我们变个方式再问“订做要花多少钱?”她说“是妈妈的朋友做的,不会收钱。”也许,人与人之间,他们更多地是,像广东人说的——讲心唔讲金。
     
    在祖国解放战争纪念馆里,说起朝鲜战争,讲解员大妈那饱含深情的声音,抑扬顿挫的语调,我大概以后只能在老电影里寻找了。我默默地看着她,心里寻思着这是否真是发自她内心的演讲,可那一霎,我突然意识到,怎么可以有这样的邪念,去怀疑人的真诚。自1945年解放以来,类似的口号喊了六十多年,思想统一了六十多年,我没有任何理由,去怀疑他们的觉悟,尤其是政治上的。
     
    白天老是被监视,晚上回到酒店,就能自由活动了。可住的酒店坐落在一个岛上,走出去要很远,两边的桥上还有军人把守。酒店的地图标有出租车停靠点,可是连出租车的影子也没见着。团里的一个大叔和我一样,对岛外生活充满向往,于是私底下对导游软磨硬泡,求爷爷、告奶奶,为的是导游能给我们叫上一辆车子,夜里在平壤市兜一下。大叔很执着地做导游的思想工作,可三天下来,无功而返。回国前最后一晚,我、旋子和另外两个不要命的家伙,一致决定,徒步走出这岛,去市里瞧瞧!
     
    那晚的平壤,天空飘着雨,没有路灯,没有地图,我们摸黑地走,避过了桥上的军人。远处主题思想塔上的火炬,在漆黑的夜里格外醒目。我说,就让主题思想照耀着我们一路前行吧……
    July 19

    北韩-经常说不

    北韩,一个至今外界仍然很难揭开她神秘面纱的国家,它的政权,它的武器,无不牵扯着国际社会的神经。在一些人眼里,那里是个穷乡僻壤的地方,他们问我为什么要去,我说:我想看看30年前的中国。事实上,我看到的北韩,比咱们30年前要好很多,这或许要归功于小金同志做的门面工夫。
     
    也许这是一个旅游禁忌比任何一个宗教地方都要多的国度。我听到最多的,是导游说的“不许”:不许离团,不许拍不好的景物,不许拍老百姓,不许拍军人,不许到老百姓家里,不许,不许……。两个北韩导游,一个是负责讲解的,一个是负责监视的。于是,当我离团50开外时,我会被喊了回来;当我举起相机要拍时,我被制止;当制止晚了一步时,我被要求把照片删掉;当我在板门店想停留多一会拍照时,我被不断的催赶……一个旅游团几十号人,导游肯定无法面面俱到。于是,就有了最后一步——海关。每个人拍的照片,都要在海关过一遍,他们会删掉最后的漏网之鱼。
     
    可是,我还是拍了不少。我准备了两张内存卡,一张应付检查,一张拿来想拍就拍。最后,他们只删了我两张照片,我的大部分偷拍,得以蒙混过关。如此多禁忌和规定,加上无法看到社会真实的一面,对于一个旅行者来说是很没趣的。可以肯定,在北韩没有开放自由行之前,我是不会再去第二次的了
     

    四天的北韩游,有两天是浪费在落后的交通工具和低效率的海关检查上了。丹东到平壤只有238公里,依靠电力牵引的火车,走走停停,足足耗了5个小时。还有海关,没有任何安检机器,完全靠人手去一个个翻。加上等车时间,一共花了近9个小时,我才好不容易到了平壤。

    July 18

    我找着北了

    行程:广州-哈尔滨-漠河-哈尔滨-丹东-北韩-沈阳-广州
    时间:2009.07.05-2009.07.17
     
    早已习惯了南方的酷暑,来到东北,才知道在这里度过夏天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。那里昼夜温差大,晚上凉风习习。如遇上阴天或小雨,你甚至会感到一丝寒意,这对于居住在广州——一个连地表都能在夜里散发出无限热量的城市来说,简直是不可想象的。
     
    哈尔滨:中央大街、索菲亚大教堂
    漠河:西山公园、北陲市场、北极村
    沈阳:大帅府、故宫
    June 23

    又一个十年

    现在只要稍微来点回忆,就是十年、二十年甚至更久之前的记忆,足以说明我能在一众小年轻们面前当半个前辈了。如果说世界上存在着绝对公平,那就是时间,无论你贫富贵贱。
    May 26

    中《潜伏》的毒太深

    有一种胜利叫撤退,有一种失败叫占领,这是《潜伏》里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。其实这话深层的意思我也不太懂,只是到结局处,看到最终能和余则成在一起的晚秋,却无法得到他的真爱;而远在天边的翠平,尽管无法相聚,却会一直占据余则成的心。不知道这样的结局是否也暗中呼应了这句话。
     
    《潜伏》里的主角和配角都演得太活了,以致我中毒太深。某天我坐小面包车,看到副驾位子的上方,夹了个不起眼的小本子,我第一反应是“那是本密码本!”;某天办公室窗外传来很响亮的“啪”的一声,我警觉地问,“开枪了吗?”同事笑我,那是爆车胎的声音,然后说我得了《潜伏》后遗症。喜欢看《潜伏》,还因为喜欢上了余则成,不对,应该说他太招人喜欢。有智慧、有信仰、有原则、有爱,似乎在他身上,你找不到任何缺点。故事的开始,我不喜欢翠平,觉得她粗鲁不懂事;也不喜欢晚秋,觉得她风尘味有点重。但随着情节的深入,你会渐渐发现她们都有可爱之处。于是,观众和余则成一起,经历情感上的变化。也许,这也是这部电视剧成功的因素之一吧。
    May 23

    Oui, Non, C'est ca?

    丢弃了2年多的法语,现在想重拾回来。由于不甘心又从头学起,于是报了个三年级班,从中间开始学。可今天第一天上课,我就有点后悔了。老师在台上叽里呱啦地讲,我却听得云里雾里的。单词都忘了,句法也全还给老师了。唯一能听懂的就是老师喊我的名字,一喊名字我就发毛,因为那是要提问我。可我半晌都没弄懂他要问我什么,任凭我俩在那大眼瞪小眼。老师把问题重复了n遍,我好不容易听懂了一点,正想回答,可话到嘴边就楞了,不要说表达一句话了,就连一个单词也挤不出来。于是乎,除了瞪眼,俺的嘴巴还张成了o型。今天一整天,我几乎都是这个表情熬过来的,很是郁闷 :(
    March 20

    中国远征军

    这些天一连几个晚上,都在看一部讲述中国远征军的片子。这段峥嵘壮烈的历史,没有被写进教科书,自然也不为大多数人所知。这是中国军队唯一一次在中国境外打仗,面对当时日本对中国边境的全面封锁,中国派出一支精锐部队出兵缅甸,为的是打通一条能把物资输往中国后方的大动脉。每天看完,心里都很不平静。可以说,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,第一次被民族英雄的故事如此地撞击心灵。如果说这是一次爱国主义教育的话,那么它是成功的,因为它触动了我的心。我不知道现在学校里的爱国主义教育是在教些什么,可是这打动人心的片子,应该比无数次老师的说教和学生的背诵,效果要好得多。记得前年去北京圆明园的时候,很多的孩子站在废墟上留影,手上打出一个胜利的姿势,而拿着相机在不远处拍照的家长嘴里还不忘提醒一句“来,笑一个”。我不解,这胜利的手势代表什么,笑又代表什么。那里本应是一个让人心情沉重的地方,本应是一个让人了解过去的地方,但现在却完全变了味。
     
    为了忘却的纪念,记者们编辑了这部远征军的片子,为的是让这支了不起的军队声名远播。可以说,这是一群具有社会责任感的记者,他们让更多的人,包括我,了解了这段历史。
     
    节目播出时间:3月16日-3月27日,逢周一至周五晚上八点,凤凰中文台
    January 26

    牛年第一博

    大约还是5、6年前的时候,老爸和我说,青春是用来燃烧的。这大概是那时他对我迟迟没谈恋爱而深表忧心的一种隐晦说法。现在回头看,如果青春还能再来一次,我想:
    1. 参加一次超女比赛;
    2. 参军,如果再足够幸运的话,出征打一场仗;
    3. 组合一支乐队,哪怕是用破铜烂铁敲击音乐;
    4. 追求一个心仪的男孩子。
     
    我还是有梦想的,只不过,我的梦想老会变,因为我意志力不够坚定。我得赶紧写下来,在这新年的第一天:
    1. 去更多的地方旅游;
    2. 能以自己的摄影技术为荣;
    3. 去一个贫穷的地方居住;
    4. 当一名老师。
     
    其实还有,但还是不写了,不能太贪心,呵呵。
    October 06

    加美行 之 纽约+华盛顿

    写游记,真的需要心情。可惜现在没这个心情了。草草总结一下吧。
     
    纽约:地铁线路很乱,扭得象麻花,我在里头迷了路;地铁里很脏,有垃圾、烟头,和厕所的味道;曼哈顿的街头人群熙攘,象北京路,上下九,都是些不同颜色的人在路上走;911遗址是一片围起来,不允许进入的工地,这是纽约给我的第一个失望;联合国没有飘旗,因为辩论,我不能进去参观,这是第二个失望;因为911,自由女神不再允许游客登上头像的顶部,这是第三个失望;我掏了19刀登上帝国大厦最高处,为的是看金刚如何拯救美女,没看到,是第四个失望;想看一出百老汇歌剧,时间太赶,没看成,也失望。
     
    当然也有收获:最值得一去的是大都会博物馆,收藏了世界各地人类文明的宝贝。在中国展区,康熙南下图,从泰山到济南,从苏州到杭州。。。每幅画有上千个人物,面部表情栩栩如生,每卷十几米长,共一、二、三、……七卷。还有很多中国字画,我是在《故宫藏宝》里面才得知的,终于在博物馆里开了眼界。心情很矛盾,文物流失是耻辱,但如果他们留在中国,能经得起那些动荡吗?
     
    华盛顿:地铁很特别,竟铺地毯;几乎所有旅游点都免费,特适合穷人旅游;相比众议院闹哄哄地辩论、投票,参议院则静悄悄,只有三两个在那讲话;小布什忘了邀请我,所以进不了白宫;走近越战、韩战纪念碑,我想伊战和阿战的纪念碑也是时候准备了;站在林肯纪念堂前,望着前方的水池,远处的华盛顿纪念碑,我想起了阿甘,想起了他的憨厚可爱。他在这演讲,然后和他心爱的珍妮重逢……可那是电影。现实呢?现实中,马丁.路得金在这说《我有一个梦想》,他演讲的声音、语调和情感至尽仍记忆犹新,那是早年学习英语的一个活教材。心想,有梦想是多好的一件事啊。那我的梦想呢?我想背起行囊,去探索世界,和不同的人聊天,然后拍下所有美好的时刻。
    October 05

    加美行 之 多元文化(二)

    来加拿大培训,很有可能是一个adventure:有个同学,一大箱托运行李被航空公司弄丢了,到渥太华后没衣服穿,被迫买了不少以应付两周的培训,结果行李在三天后失而复得,于是他问老师,买衣服的钱能否报销;有个同学,说他们的查韦斯总统非常痛恨美帝国主义,也把加拿大作同一归类,查总统喜欢不定期地取消往返北美间的机票,没有任何理由,也没有任何先兆,于是,她已经订好的回程机票,就那么走运地被取消了,意味着她不得不在培训结束后,在加拿大滞留一个礼拜,才能等到下一趟回国的飞机,于是她问老师,滞留期间产生的食宿能否报销;有个同学,说美国航空突然对所有旅客托运的第一件,而且是不超重的行李,一律收取15刀,宰你没商量,她把原因归结为经济太糟糕,政府要开源,也问老师,这15刀能否报销……我则问老师,我飞了这么长时间,能算加班吗?:-)
     
    培训中间的一个周六日,几乎所有的人都去了蒙特利尔玩。我向他们极力推荐魁北克城,因为那非常漂亮,而且是加拿大的历史所在,可他们个个都嫌远。我不再去了,就留守渥太华。和我一样的,还有来自日内瓦的同学。该同学是个背包客,去过不少地方,可没来过中国。但在culture evening上,当我说起孔子时,他是在场唯一一个知道我在说谁的人。我问他,说起中国,你立马想到的是什么。他说什么也想不到,只感觉很陌生。是因为地理上很远吗?我问。他说不是,澳大利亚地理上也很远,但并不感觉远。那就是文化上很大差异咯,他点了点头。我和他说起昨晚我看电视脱口秀的事情。那个脱口秀节目,一开始在讽刺卡斯特罗,然后把地球仪一转,进而讽刺萨达姆。我说看到这时,我有些预感,可能地球仪会转来中国。在讲完伊拉克后,地球仪转去了北韩,也是讽刺。我觉得下一个真的要轮到中国了,可竟然没有——节目结束了。我说我很乐于看到中国没有出现在那个脱口秀里面,至少这节目没有加深西方人对中国的偏见。他说中国现在发展很快,经济实力是世界前几名了。我说是的,但人均下来,我们还是很落后。但中国变化得很快、很大。这次我来渥太华,看到的城市面貌、街道甚至是沿街的店铺,都2年前看到的一模一样,也许5年或10年后我再来,看到的还是一样。但中国不是,一年的时间就可以有翻天覆地的变化(这时我想到了广州的珠江新城,那些高楼就象变魔术似的,一夜就变出来了),更不用说3年或5年的时间。或许,这就是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差别。中国正在变化,能够亲身经历这些变化,也是种幸运。
     
    他问了不少问题,有些问得很好。比如他会问,香港人的思维会和你们有什么不一样。他也和我谈瑞士,谈那里的地理,人民的生活、当地文化、美食,当然少不了著名的瑞士巧克力。其实我对瑞士,或是欧洲版图没什么概念,于是他把我领到书店,对着一页详细的瑞士/英国(他出生于英国)地图又说上了好一会儿。后来我们还参观了国会,去了总督官邸,还很碰巧地,见到了总督。原来加拿大总督是一个海地移民,不象美国总统,非本国出生不可。于是我开玩笑对他说,说不定某天你也可以成为总督,他说你也是。
     
    班上的同学都很好。有天,为解我对中国菜的相思之苦,一队人把我带去了唐人街吃晚饭。那是我在加拿大吃得最好、最满足的一顿饭。我用筷子吃,他们刀叉吃;我用碗,他们用碟。我和他们说斟茶礼仪,如何叩指表感谢。结果有人说,这叩指在他们国家是用来挑逗别人的,我当场分特。于是大家一致总结,文化和文化真的很不一样。
     
    培训在周五结束,但大部分人周六才走。大家相约周五晚上去一家摩纳哥餐厅吃饭。说起摩纳哥,我是犯晕的,它和摩洛哥,我是不知哪和哪。于是,有几个人跳出来给我补地理常识,现在总算是弄明白了。再说那顿晚餐,进了餐厅后,老板安排了一张很长的桌子给我们,这时不知谁说了一句,“最后的晚餐”,大家一愣:还真是临别前最后的晚餐,再数一数人,还真是十三个!分特啊,于是大家开始一起祈祷上帝……顺带说说,摩纳哥的菜肴挺好吃的。
     
    周六早餐后,同学们相拥告别。每人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,答应回国后联系。日内瓦同学在和我告别时,说:“你是中国的大使。”我说为什么啊。他说:“你让我对去中国旅行产生了兴趣。”我说谢谢,如果你来中国,记得告诉我。
    October 03

    加美行 之 多元文化(一)

    白天上课,晚上大家都会搞些活动来打发打发时间。一般是一起去超市买吃的,或是在街上溜达,或是去泡pub。大家来自不同的文化,自然也会好奇地问很多问题。在pub里聊得最多的,是婚姻和宗教。原来印度的女人,没有丈夫的同意,是不能独自旅行的;原来天主教徒不一定非要和天主教徒结婚的,要看那个国家的规定;原来中国裔的菲律宾人,是不愿意和地道的菲律宾人联姻的……听他们说这些,想想咱中国,好象还没那么多条条框框,至少想和谁就和谁,想去哪就去哪。

     

    某天老师展开一张世界地图,让每个人在地图上标出自己来自的地方。最后我发现,来自的地方都分布得很均匀,估计筛选的时候是经过考量的。于是有人提议,晚上搞个culture evening——每个人上台,对着地图介绍自己的国家。正是有了这张地图,我对世界版图有了更多的了解。因为有些国家,也许名字你常听,但就是不知道在版图的哪一块。

     

    我在想,我要怎么去介绍中国。中国太大了,你很难找到某个代表性的元素,而且,你要用老外听得懂的词语去介绍,才能让他们记得住。多数人谈起自己的国家,都会谈及国土面积、人口、地形、语言、食物、宗教、音乐、舞蹈……当多米尼加 GG说起他们国家的音乐时,得到了哥伦比亚和委内瑞拉mm的共鸣。因为中美洲的文化彼此相通,大部分说的西班牙语(除了巴西),连舞蹈也是相通的。现场立马播放了一段中美洲音乐,他们就来了个现场的舞蹈表演,顺便说说,他们的舞蹈真的是很好看。

     

    准备不足,但还是轮到我介绍中国了,得用浅显的语言。其实对于很多人来说,中国是他们很不了解的。我说中国很大,有十三亿人(此时他们都瞪大了眼睛),国土面积是世界第三还是第四大国家(我当时真的忘了第几了),和美国面积相当,次于俄罗斯和加拿大。北部有内蒙古,那里是大草原;西部有西藏,那里有全世界最高的山——喜玛拉雅(一听到喜玛拉雅,他们都直点头);中部是平原,主要产粮食(我也不知道说得对不对);东部和南部,是海岸线,古时那里贸易发达,现在那里可以说是世界工厂,因为卖到全世界“中国制造”的东西都几乎来自那里(他们又点了点头,因为在国外市场上90%的日用品都是中国制造的)。这里是北京,是首都,也是今年奥运举行的地方(顺便说说,不少同学私底下都告诉我,北京奥运办得非常成功,他们对开幕式印象深刻,我心想老谋子可真给我长了不少脸面。听到别人赞美北京奥运时,我说谢谢,搞得好象我是总策划似的,哈哈。不过心里还是很自豪的);我特意提到了四川,说今年五月这里发生了大地震,死伤很多人(从他们反应看得出,有些人知道这消息,有些不知道);这里是上海,中国的金融中心;这里是香港和澳门,曾经是殖民地,但我们在20世纪末把这两个地方收了回来;这里是台湾,目前还没统一。我们有五千年的历史(一听到五千年,他们又瞪大了眼睛);普通话是官方语言,但每个地方有自己的方言。举个例子来说,我所住的省,就有三大方言,他们千差万别,我住在广州,已经完全听不懂几百公里以外的另一种语言了(其实我指的是潮汕话),中国的方言实在是太多了,听不懂另一个地方的语言是很正常的(他们又发出一声惊叹);虽说语言丰富,但我们阅读的汉字,书写都是一致的;说到食物,主食是米饭和面食,沿海的人一般吃得清淡,内陆的人吃得辣点(他们问你们都吃饺子吗?我说北方的人会吃得比较多,中国太大了,南北有时是很不一样的);宗教在中国主要是佛教;我们也很看重儒家文化,比如说孔子(此时有人知道孔子,说那是某种哲学思想,我是应该是吧)……大致介绍了这些。接下来就是现场提问环节了。

     

    有人问,能否说出中国超过一百万人口的城市有几个。这下可把我问倒了,一百万太容易超了吧,有些县级镇可能都不止这个数,估计要精确到乡?我说不知道,但我估计很多。他们又问,中国的舞蹈是什么?我脑子里第一反应是,怎么数啊,好象有朝鲜舞,西藏舞,傣族舞,n多,哪个是代表啊?不知道,就说,我们有很多个民族(其实我也不确定民族这词英文是什么),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舞蹈,我找不出一个代表性的舞蹈。还问,是不是有计划生育?我说是啊,已经实施了近三十年了,很大程度上控制了人口。于是他们问,那超生了你们怎么处置。我说一般是行政处罚,法律没明文说怎么行政处罚法,所以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工作的公司。一般公司的高层都会有压力,因为员工超生会直接影响领导层的工作表现。最严重的处罚是解雇,有些则是罚款。那如果生了双胞胎呢,他们问,我说双胞胎是允许的,而且毕竟概率也不高。出于好奇,他们还问了不少:台湾、西藏问题、中国政治、城市的污染情况……要知道我怎么答吗?邀我出来聚吧:)

     

    记得我在台上大概就说了这些,说得不对欢迎各位看客指正哈,因为实在是没怎么准备,下次出门得好好准备如何介绍中国。

    October 02

    加美行 之 我来自广州

    渥太华是加拿大的首都。我到达的第二天,就给加拿大带来了一条轰炸性的消息:总理哈柏突然宣布辞职,解散国会,全国将在一个多月后举行大选,理由是经济正陷于困境。这条新闻占据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。于是,我发邮件给老板说,我此行的目的,就是来申请哈柏那职位的。:)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因为时差的关系,我每晚都在2点附近醒来,之后就争着眼睛看天亮。曾经尝试强迫自己不要睡得那么早,但发现,无论是8点还是11点开始睡,2点是我必醒的时间。这样作息的直接结果,就是在课堂上我昏昏欲睡,频频向老师点头。不眠之夜实在是太漫长,于是打开电视来打发时间。此时几乎每个台都在播放选举新闻,看他们的保守党、自由党、绿党……彼此攻击对方的政纲,大有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态势。这类新闻看太多了,以致某天老师在课上问起,谁知道自由党的领导人是谁时,全班只有3个人举了手——两个是加拿大人,加上我。后来真是看得太腻了,转台看CNN,结果还是关于大选。无聊至极的我,又把奥巴马从小到大,如何一路登上民主党候选人的经历看了一遍。这样的不眠之夜持续了一个礼拜,终于,在到达的第二个周六,我美美地睡上了一觉。

     

    该说说我的培训了(用老板的话讲,毕竟还是“主要目的”嘛)。全班共27人,除了几个是加拿大籍的外,其余的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人。有奥地利、利比亚、英国、哥伦比亚、委内瑞拉、美国、菲律宾、日本、科威特、牙买加、印度、多米尼加、瑞士、赞比亚、坦桑尼亚、阿联酋……当然还有中国的我啦。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来自首都,只有几个不是,包括我。每人都带着各自口音的英语来上课,但有些英语是你无论如何竖起耳朵都会不知所言的——比如迪拜GG的英语——他的英语有浓重的印度口音(他是印度裔),听起来总让人觉得他舌头还没完全打开,或是嘴里含了一块什么似的,而且他语速飞快,一段话下来,我只听到一个“咯”字,其他什么也听不着。后来发现,不光是我,其他同学也有同感,甚至是讲课的老师(加拿大人),很多时候在他话音落后也一脸疑惑,需要他再重复一遍。要命的是,该GG很爱学习,特爱提问,总在大家想快点下课的时候抛出问题问老师,此时大家就面面相觑,无可奈何地窃笑一下。

     

    在渥太华,我被人问得最多的问题,是你来自哪里。一般我会说我来自中国,如果他们对中国稍微有点认识的话,会加问一句,中国的哪里。我说中国的广州(Guangzhou),但是广州太没有知名度了,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,他们一般只知道北京,再牛一点就知道还有个上海。后来我补充说,广州和香港很近,大约2个小时的火车。这么一说,他们就“哦”了,似乎是明白了。但我知道,他们“哦”只是因为听到香港这个他们比较熟悉的地方而已,而他们还是不能记住广州这地方的。怎么才能让他们记住呢?我想到了广州的另一个名字——Canton。 但光说我来自Canton,他们也未必记得住。于是我问他们是否听说过广东菜(Cantonese food,因为在国外,几乎所有的中国餐馆都有广东菜)。很多老外都说知道,他们说Cantonesekitchen很棒。我说你对了,Cantonese就是来自Canton的人,早期Canton的人移居海外,很多是靠开餐馆来维持生计的,所以就发展成后来Cantonese food。然后他们说,一直以为Cantonese只是一种food的专有名词,没想到是个地方上的人来着。我说这下你记住Canton了吧,他们都点了点头。这招果然屡试不爽,以致后来每每有人问起我来自哪,我都让他们记住了Canton这词。后来我去了趟书店,翻阅了本英文版的中国地图,在广州的标住上,写的是Guangzhou加一括弧Canton,我心里一阵高兴。

    October 01

    加美行 之 起程

    加拿大是出了名的天气寒冷。但我很幸运,能被安排在九月赴渥太华培训两周。老师说,这类的培训不可能出现在5月至8月间,因为好不容易熬过一个冬天,所有人都需要在夏天大肆地放假。记得上次去是在5月初,能欣赏到遍地的郁金香;这次本来希望能欣赏到漫山遍野的红枫叶,可惜时间还是早了点,只有间或的几株变了颜色。不过,9月宜人的天气,已经足够让我把渥太华再次玩个彻底了。
     
    开始游记前,首先赞赞南航的机师。在广州飞往香港的航线上,他选择了一条简直就是为旅客度身订做的路线。飞机经过香港上空时,飞得非常地低,非常地慢。掠过一片海,来到了维港上空,国金二期、中银和尖沙咀上的标志性建筑清晰可见。空中往下望去,其建筑之高,之密集,让我不免担心有天这块地是否会沉下去。沿着港岛再过去,是城们河、青马大桥……飞机继续降低高度,在海上飞行。当我觉得飞机已经低得几乎要碰到水的时候,一块陆地把我们接住了——飞机降落在香港机场。这十多分钟的低空飞行,简直可以和坐直升飞机的效果媲美。我在想,是否机师也想在上空观观光,因为这么飞,可是绕远了的。可爱的机师,既帮我省了坐直升机的费用,又给了我的行程一个愉快的开始。
     
    要在温哥华转机,所以在那逗留了一天。那天凉风瑟瑟,又飘雨,感觉一个字,冷。想喝口热水,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。北美的人喝水都习惯加冰,热饮只有咖啡和茶。因为要倒时差,不想喝提神的东东。看来唯一的选择,就只有麦当当那甜得发腻的巧克力饮品了。
     
    去过staney park了,这次就选择去capilano 吊桥游玩。该吊桥有一百多年历史,号称是加拿大最大最高的吊桥。两条绳索,加上“地板”,就这么简陋地挂在峡谷间。人走在上面,一阵大风吹来,还真可以随风晃动呀,呵呵。看看前后,是茂密丛林,再看看下面,是湍急溪水。心想,如果再刺激点,是否可以在桥中央来个笨猪跳?:)